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吁出一口气,捏了捏眉心,“是我操之过急了,考虑不周。”
“我明白你的心情,”顾君逐说:“关心则乱,当局者迷,我能体会你的心情。”
“是,”迟煜疲惫说:“自从晴晴出事后,我整夜整夜的难以入睡,这几天更是觉得脑袋像是锈住了,整个人都疲累不堪。”
“我看你气色也特别不好,还有迟展,”叶星北看向迟展:“迟展也是,脸色也很差,我知道你们担心晴晴,可你们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然晴晴还没治好,你们先垮了,你们让晴晴怎么办?”
顾君逐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迟煜和迟展,说:“待会儿让岳医生给你们两个看看。”
迟煜皱了皱眉:“五哥,你是怀疑我和小展的身体出问题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顾君逐说:“在我眼中,迟振是谋害晴晴的头号嫌疑人,既然他出手害了晴晴,那他也有可能害你和迟展,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们人已经坐在这里了,待会儿让岳医生帮你们看看,不过顺手的事情。”
“是啊,”叶星北点头:“有病防病,没病强身。”
“晴晴来了?”叶星北精神一振,“是有师幕桥的消息了吗?”
“不是,”管家摇头:“是迟晴小姐忽然发高烧,两位迟少爷不放心,把迟晴小姐带了过来,让岳医生帮忙看看。”
“哦,”叶星北又失望又担心:“晴晴没事吧?”
管家回答:“岳医生已经帮迟晴小姐看过了,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岳医生给开了洗浴的药,说让迟晴小姐回去泡几次药浴就能好了。”
“哦,”叶星北安心了些,“这就好。”
与管家交谈着,叶星北和顾君逐带着两个小家伙儿走进客厅。
迟煜、迟展和岳崖儿全都起身相迎。
“坐。”顾君逐示意他们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