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北仰脸看着他,握住他的手,莫名紧张,“那司棋为什么会被方海川收养?是司平原出事了吗?”
“对,”顾君逐点头,“司棋的小姨叫温婉,温婉对小七说,司棋的父亲,是被方海川害死的。”
“你等下!”人物名字太多,关系太复杂,叶星北被绕迷糊了,抬手做了暂停的手势,想了想,“也就是说,方尧和小米的外公,是被方家老爷子给害死的?”
顾君逐点头,“对。”
“为什么?”叶星北惊讶的不行:“方尧和方老爷子感情很深,我还以为方老爷子是个好人!他为什么要害死方尧的外公?啊……”
她想到什么,拍了一下顾君逐,“阿尧的外公是合作伙伴,他是谋财害命,想侵吞阿尧外公家的家产对不对?”
“猜错了。”顾君逐捏捏她的鼻尖儿,又抓住她的手看了看,“打的这么用力,疼不疼?”
“呃……”叶星北不好意思的揉顾君逐的胸口,“我太激动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吹吹!”
她扒开顾君逐的睡衣,俯身吹刚刚被她拍过的地方。
叶星北精神一振:“什么证人?”
顾君逐看了方尧一眼,拍拍叶星北的肩:“上楼去说。”
叶星北乖乖点头,“哦哦。”
两人回了卧室。
顾君逐说:“你先去洗个澡舒服一下,我整理一下思路。”
“嗯嗯,好。”叶星北立刻转身去了浴室,听话的不打扰他。
等她洗了个澡,换了舒适的睡衣出来,发现顾君逐也洗过澡了,身上裹着浴袍,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的指尖无意识的轻轻摩挲。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