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和儿子解释:“就算小树提醒她,她也可以把香烟按在别处熄灭,不是非要按在那个哥哥的手背上,她之所以欺负哥哥,是因为她不喜欢哥哥,和哥哥之间有矛盾,不关小树的事。”
“妈妈说的对,”顾君逐把小树苗从叶星北怀中接过去,亲了亲他哭的湿漉漉的小脸儿,“宝贝不哭,不是宝贝的错。”
被顾君逐抱进怀里柔声哄着,小树苗儿忽然更委屈,搂着顾君逐的脖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顾君逐皱着眉,忽然很厌恶风羽裳。
他轻拍小树单薄的小脊梁,不住柔声哄着:“乖,不哭,真的不是小树的错,那个姐姐和那个哥哥之前就有矛盾,在小树没见他们之前,那个姐姐就经常欺负那个哥哥,今天的事情,只是个巧合。”
小树苗儿搂着他的脖子,仍旧呜呜咽咽的哭。
小树苗儿不是个喜欢哭的孩子。
有次和凌越一起练武,一个不小心摔在地上,脑袋磕了一个大包,小家伙儿一滴眼泪都没掉,还笑嘻嘻的和他开玩笑,说他是小青龙,头上有犄角。
和小树苗儿在一起这么久了,除了叶星北受伤那次,顾君逐第一次见他哭的这么伤心。
小树苗儿搂着顾君逐的脖子,眼睛放光,仿佛在看绝世珍宝。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路人吸着香烟从不远处经过,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猛的推了推顾君逐,从顾君逐的怀中滑落地上。
他一言不发,拔腿朝西餐厅跑去。
“小树!”刚发生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事,叶星北怎么敢让他单独行动,连忙追过去。
凌越也跟在小树苗身后,紧追不舍。
小树苗一口气跑进西餐厅,跑到其中一间包房的门口,转动门把手,开门进去。
房间里,还缭绕着浓郁的香烟气息,桌子服务员还没收,桌面上散乱的堆放着十几根没有燃尽的香烟。
小树苗站在门口,呆呆看着,一动不动。
凌越担心的看着他:“小树,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