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激动,“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和风羽裳联系,和她谈判了?我们用真相做交换条件,我们告诉她商倩死亡的真相,让她把风翌让给我们!”
“还不行,”顾君逐说:“所有这些,都是我的推测,听上去或许很有道理,但是我们没证据。”
叶星北愣了下,回忆了一遍。
的确,由始至终,都是顾君逐的推理和猜测,一点实证都没有。
要是就用这推理就去找风羽裳,风羽裳或许会说他们编故事,一个字都不信。
“那怎么办?商倩的死,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既没有目击者,病房里又没有监控录像,我们去哪里找证据?”叶星北有些着急。
叶星北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没听懂顾君逐话里的意思。
顾君逐继续说:“谭嘉琪流产,是商倩在电话里知道的,要说刺激,电话里就刺激过了,按照常理,她见到谭嘉琪之后的刺激,远没有第一次听到谭嘉琪流产的刺激来的大,对不对?”
“对。”叶星北好不迟疑的点头。
不管是什么消息,当然是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所受到的冲击比较大。
顾君逐说:“更何况,我始终认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媳流产,实在不会对一个做伯母的造成什么重大的刺激,资料里也说了,不管是谭嘉琪嫁给风林宇之前,还是嫁给风林宇之后,谭嘉琪和商倩就是普通的伯母和侄媳,两人之间并没什么特殊的关系,这始终是我最怀疑的一点,商倩的心脏病发作的不合情也不合理。”
叶星北仍旧一头雾水:“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