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崖儿又一次忍不住笑了。
她含笑点头,最后看了王沛陵一眼:“好聚好散,给彼此留最后一点颜面,王沛陵,你是聪明人,别做蠢事。”
说完之后,她转过身,毫不留恋的和迟展一起回到车上。
汽车重新发动,驶入别墅。
王沛陵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
没有出血,但火|辣辣的疼。
他坐在地上,呆怔怔的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动弹不得。
许久之后,他才挣扎着爬起身,上了他的车,浑浑噩噩的回到他母亲的病房。
王母的病房里,王老爷子和王沛陵的父亲都在。
王沛陵的父亲刚从外地赶回来,听说王母头痛发作的厉害,赶过来探望。
他刚到病房,还没来及得喘口气,王老爷子就到了。
见了他的面,王老爷子就是一通臭骂。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走。
王沛陵心里有太多的不舍。
他没办法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岳崖儿转身离去。
如果她此刻留给他的是一个背影,那么他这辈子永远就只能看到这个背影了。
他心如刀割,下意识去抓岳崖儿的手。
有人从汽车上下来,风驰电掣般跑到岳崖儿身边,“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把岳崖儿护到了身后。
迟展看着王沛陵,神情冰冷,目光充满煞气:“她说让你不要再纠缠她了,你没听见吧?”
王沛陵看着迟展,神情有瞬间的呆滞。
看着迟展那副随时准备宰人的架势,岳崖儿笑笑,握住他的手腕:“走了,阿展,不要再和他说了。”
阿展?
王沛陵觉得要被岳崖儿吐出来的这两个清甜甜的字把耳膜给刺破了。
阿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