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走进急救室。
护士正推着担架床往外走。
顾君逐连忙迎过去,手扶在担架床边,俯身看叶星北。
叶星北闭着眼睛,脸色惨白,白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
顾君逐心疼不已,轻声叫:“北北……”
护士说:“病人的麻药还没过去,要过几个小时才能醒。”
顾君逐点头:“我知道……”
他只是想叫叫她的名字,和她说说话。
顾君逐和护士一起把叶星北推进病房。
护士把叶星北安置好,退了出去。
顾君逐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脸上,“北北……对不起……”
顾君逐立刻迎过去:“医生,我太太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医生摘下口罩看着顾君逐,欲言又止。
她知道这位身份尊贵,有些话,她不太敢说。
顾君逐皱眉:“只是什么?直说就好,我知道医院和你们都尽力了。”
“只是……您太太被刀子伤到了卵巢和子宫,”医生吞吞吐吐说:“以后……或许会影响生育……”
“伤到了卵巢和子宫?”顾君逐皱眉:“不是只捅了一刀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声音很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
恨不得那刀捅在他的身上才好。
“是,”医生说:“可刀子是斜着刺进去的,子宫和卵巢都伤到了。”
“卵巢不是有双侧吗?不是只要有一侧正常排卵,就可以受孕吗?”顾君逐的大脑飞快的转动。
他无法接受医生的结论。
叶星北还那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