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气没能发出来,她此时心中憋着一口郁气,正是无处发泄呢。
荣姑领命而去,很快就回来,神色也是万分凝重,“娘娘,据说是……是府中的媵妾在给、给前皇后烧纸,此时正在哭魂呢,说前皇后在地底下没个人祭拜,受不了香火钱,受苦了。”
烧纸招魂的人,自然是顾时蔓了。
她有此一出,自然是为了向信王表明她对前皇后的孝心,所以当她烧纸钱的时候,就故意让红杏放话出来,就守着这儿等着信王路过,然后表一表衷肠呢。
哪想,信王没来,谢皇后来了。
前皇后同样也是谢皇后的逆鳞。
一听居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祭奠那个死去的女人,这可比任何事情严重多了。
谢皇后立即道:“瞧瞧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顾时蔓身后。
顾时蔓此时还在哭。
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可当她一回头,看见目光沉沉的谢皇后时,噎住,甚至还打了个嗝。
“皇、皇后娘娘……”顾时蔓白着一张脸,此时是真哭了。
她哆嗦着跪伏在地,骇得全身发抖。
谢皇后冷冷一笑,“本宫倒是不知道,竟还有你这个么人祭奠她呢。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顾时蔓答不出来。
她只是想争个宠而已啊!为什么皇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我只是……只是……”顾时蔓浑身冰冷,脑子都结成一团浆糊。
“不必解释,她的生辰快到了,想必也是寂寞得很,既然你这么有孝心,不如去陪陪她。”
这是要杀她了!
顾时蔓惊呼:“皇后娘娘饶命啊!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谢皇后又改变了主意,轻轻一笑,“既然你如此有孝心,那么便在此磕一百个响头,跪上一夜,让本宫也看看你的孝心。”
言罢便走了。
她想把顾时蔓留着给信王妃找麻烦。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能折腾。
顾时蔓欲哭无泪,苍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没办法,只好乖乖跪了。
跪得膝盖红肿两眼发晕,顾时蔓却还是一动不敢动。
若是动了,再来一个蔑视皇后的罪名,那才是真在劫难逃呢。
更让顾时蔓伤心的是,她被罚跪了,王爷没来看她,倒是顾时玉来看热闹了。
秦珏跟小麻雀路过的时候,正好瞧见罚跪的顾时蔓,他走过去,本着关心问道:“你在此作甚?”
顾时蔓压根懒得搭理他,只是恨恨瞪他一眼,觉得他是明知故问,是来看笑话的。
小麻雀道:“姑娘,以前二姑娘在家的时候,也是经常葬葬花戏戏水,说这是与天地亲近,还说姑娘是庸人,不得其乐呢。别打扰啦,人家说不定是要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