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另一个方向想,他不确定的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也有很多,思绪慢慢飘远,越想越苦恼。
第二天,童言打算再去陪陪爷爷,白天只有护工和奶奶在,也可以和奶奶说说话,省的在医院无聊。
他敲着童渊的房门:“哥,我等会去医院,你去吗?”
“去吧,那我下午回来再看书。”童渊收拾了下,就出门了。
他们在一个路边摊先吃早餐,童言吸溜着碗里的面,吃的可香了,童渊碗里倒没怎么动,他一边吃一边观察他哥,试探着问:“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他之前就有发现,不过事太多了,就没多想。他两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哥心情好不好还是能察觉到的。
“没有。”童渊下意识否认:“赶紧吃吧。”
童言没再问了,他哥不想说的,问多少遍都不会说。
他们在医院待了一上午,中午出去吃饭后,童渊就先回去了,童言还是去了医院,给奶奶带了饭,下午继续待着。他也还在想昨晚没想明白的事,也就没再联系贺晨。他觉得这句话越往细想就越不舒服,可又忍不住不想。
下午他收到了阮知秋发来的消息:晚上记得哦,可是我生日呢,一年才一次。
他还没想好去不去,周阳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言哥,你晚上去呗,我想去玩,可人家主要是邀请你的,你不去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你怎么这么感兴趣?”童言好奇地问:“不就是个生日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