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月光下,他哽咽着,“好多人都想把我永远囚禁在牢笼里,让我永远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唯有你带我出牢笼,救我于水火。”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现着刺眼的光。
那光刺痛着江朮的眼,同时更刺进了江朮的心。
拿刀的是谁?
是他江朮的爱人,江秊,是他江朮要写进族谱的伴侣江秊!
他不疼谁疼?
“江秊,你听话,你把刀放下,有什么我们好好说,好不好?”江朮的声音低沉得快听不清了,他觉得自己都快站不稳了,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不知道下一刻江秊会不会把刀刺进心口的揪心……
那种在生死离别边缘不断靠近的恐惧……
江朮跪了下去,浑身疲惫的求着眼前的人,声音开始颤抖,“江秊,我跪下求你好不好?你把刀放下好不好?我求你……我求你……”
江秊擦去了眼泪,笑了,转过身背对着江朮,“你是我心尖上干净的人,我不想因为我而把你弄脏了。”他举刀刺向了自己,江朮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上去,也没有阻止江秊将匕首刺进了心口,鲜血染红了江秊的毛衣。
那是江朮妈妈亲手织给江秊的,那件毛衣代表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可现在江秊穿着它自杀……
“江秊!你特么就是不听老子的话!别怕,我带你去医院,我们去医院。”江朮摸索手机打120,可怎么也找不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跑来的时候掉在了路上,他又找江秊的手机,可是江秊的手机没电了。
他崩溃得想大哭,可他不能,江秊最不喜欢见他哭了。
“没事!我抱你跑去医院,在路上可以找人帮忙,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啊。别怕。”江朮抱起江朮抱起江秊冲向门外。
在四周去拦车,可这周围很少出现车辆,偶尔会有几辆车,江朮拦住了一辆车,车主没等他开口就不耐烦的开始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