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朮望着面前不断询问自己一些很过分的问题的记者,他眼前越来越迷糊,走路都跌跌撞撞的,需要保镖扶着。
他听不进那些话,他只知道江秊死了。
江秊死了……
江秊死了……
他死了……
为什么不放过他……
他做错了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残忍的逼死他?
你们真的是人吗?
真的是人吗……
“哎,先生,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江昀大骂起来:“人都走了,你们特么还在问什么?你们问的那些话是人话呢?你家里人死了你不难过啊?给我让开!人都走了,你们就给他留点清静吧。”他上前推开几个挡路的记者,成功出了医院,上了车。
而记者们还在后面穷追不舍,江昀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再多说些什么。毕竟他是江秊的助理,要是说的过分了,不然又得江秊背锅了。
那些黑粉说不定更嚣张,江昀大概都能猜出他们要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身边的助理脾气都这么大,江秊本人又能好到哪去?
什么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