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关于斗虫的品种引进的协议。
而这个协议是否能够从上至下的串成一条线儿,那就要看着福来赌坊的老板,是不是有那个捞这一门的脑子了。
邵年时对于对方的选择的结果并没有太大的顾虑。
因为这件事儿若是这赌坊老板不答应的话,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大的损失。
只不过中间的步骤就要稍显繁琐一下,需要多几个人帮他跑跑腿,将那些零散在各处的抓虫人以及养鸡户给自己联络起来了。
想到于此的邵年时就整理了一下自己这一身颇为得体的袍子,绕过赌坊稍显热闹的正门,到了非有事儿不得敲响的侧门。
当他依照着打听出来的过程三长一短的将门给敲完了之后,那不算太大的木头门,就从里边开了一道缝儿。
见到外边站着的是一个脸生的小子,这守门的门房还挺警惕,用一种故意压出来的狠劲儿开口发问到:“什么人,来这儿干嘛?”
邵年时却没半分的惧怕,只是将一只手往身后一背,另外一只手往腰间一端,与门内的人回到:“初家粮铺的掌柜的,上门求见赌坊的史老板。”
“有一单与赌坊十分对口的生意,想要找他谈一谈。”
听得那内里的门房很是纳闷,一个粮油铺子的掌柜的与一个赌坊的老板有什么可谈的?
可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门房罢了。
本身并没有那么大的权限去将一家铺子的掌柜的拒之门外啊。
哪怕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掌柜的,但是只要是沾染上了初字儿,他就不能慢待了。
于是这位门房还挺谨慎,在将门再次关上的时候,还特意的跟邵年时报了一声歉:“这位掌柜的,你在这里稍等,我先进去禀报一下,过一会才能给你信儿。”
本应如此,邵年时自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