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直辖联队,我就想起祝环那天抽签回来的时候,太搞笑了!”祝金墨说。
“搞笑什么,你们永远不知道,那是多么——”
“停,停,你别再说了!”云洲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那天翻来覆去的至少说了40遍‘惊魂的二十多秒’!”
“什么、什么啊?”祝景义问。
“你听我给你说哈。”祝云洲撸起袖子,“那天祝环抽签回来,进屋就直接倒在沙发上了,好半天没有说话。祝金墨问他:’哥,至于吗?这还没比赛呢!’他说:‘你们永远不知道,那是多么惊——魂的二十多秒。’”
“哈哈哈!”我们已经开始笑了。
“这位大喘着气说:‘俺就怕抽到直辖联队,偏偏周逸芳周老先生看我年轻,逗我说直辖联队和咱们一组!啊呀啊呀,你们永远不知道,那是多么惊——魂的二十多秒!’”
“dei!”我说,“之后我去客厅打水,和他打了个招呼。我说:‘哟,祝环回来啦。水卡借我用一下哈!’他说:‘你先等等!待霎俺再给你,俺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弹。你不知道啊,那是多么惊——魂的二十多秒!’然后俺说:‘俺知道了,刚才俺在屋里听你说啦。’他又来来回回念叨,说:‘你们永远不知道,那是多么惊魂的二十多秒。我从周老先生手里拿过签,自己还木来得及看,老先生倒提前把我签抢走了,然后告诉我,我们和直辖联队一组……哇啊啊啊!‘”
“然后我听见客厅有人喊,就问了一声。”泉哥补充道,“我说:’总么啦,喊什么?‘这位一下扑到我怀里,’大哥!你不知道啊,我刚才是经历了多么惊——魂的二十多秒!‘”
云洲笑了笑:“再然后我就有点不耐烦,说:‘唉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经说了五遍啦。我们都知道了!’结果他更激动了,头埋在大哥臂弯里,嘴上还在抗议:‘你们不知道!你们当时的没在现场,不知道那是多么惊——魂的二十多秒!’”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