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队第四棒有点意思啊。”我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随便调了个台,“咱们前面都拉开那么大优势了,我还想着会不会第二轮遇上直辖联队。结果半路跑出来这老哥,我就眼看着他从最后一名一直追到云升身后,幸亏云升最后100米冲出去了。”
“此人姓徐名朗,又号‘净泓法师’。”祝景行慢悠悠地、摇头晃脑地说,“他大哥绰号‘虎纠纠’,和广东队主教练‘小咩’是多年的好友。”
“说到‘虎’,我就想起当年三碗酒下肚,硬是打过了一匹老虎。”祝景义回头看看身后,“嗯?俺的酒嘞?”
“急什么。”我说,“咱们4x4刚出线,后面还有别的比赛呢。我让云洲把酒送回去了,等运动会结束再喝也不迟嘛!”
“嗯,有道理!”祝景义坐回沙发,“到时候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现在外面是哪个队伍在跑?”我问。
“现在进行的是云南队、广西队,呃……第三个不认识。”云洲说。
“走,看他们比赛去!”我一挥手,“外面多热闹!”
我乐呵呵地走到门口,一回头,发现屋里气氛不对。兄弟们都惊讶地看着我,云升不说话、景义也不说话,云洲在旁边拼命地给我递眼色。我怔住了,缓缓地转过头,果然,泉哥正以锐利的目光盯着我,他手里握着的,是我刚才从茶几上拿的遥控器。
“谁换的‘大连电视台’?”泉哥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