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搞石油的?”我问。
“对啊,俺几个都是。”祝金墨说着,打开了手机相册,“二哥你看,这是我们的合影,我们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为你加油’!”
“不好意思,打扰了啦!”旁边,有其他队伍的男选手过来,“请问检录处在审模位置?”
“检录处就在那个遮阳伞底下,”我说,“那不是写着么?”
“啊?”男选手愣了一下,“写着的嘛?”
“对啊,那三个字的字号很大,很容易被看见的。”
“诶?!”男选手张大了眼睛,“原来那三个字就读‘检录处’么?”
“这……当然是啊!”我说,“或者,你认为它应该读成什么?”
“原来如此!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想了想,“好难哦。”
“你们是第一次参加运动会么?”我问。
“不是第一次了啦。”另一位女选手跟过来,“只是初次到洛阳来。周先生的牡丹真的超棒耶,我们好喜欢的!”
“要不,你们商量商量买一盆?”我笑了。
“没有必要了啦,又不能带上飞机。”对方看看祝金墨,“真的哎。这个小朋友超q的,好像邻家小弟。”
“嗯?”我和祝金墨对视一眼,“我俩不是邻居啊。”
“不是住房的邻居,是说小盆友超q的意思啦!”
“呃……”祝金墨说道,“我不一定总是‘超q’吧。你们完全可以用‘貌若潘安’‘红光满面’‘风流倜傥’这样的词语,不一定非要‘q’。”
“有道理耶。这位小朋友真是超——哦不,聪明过人。”
“祝金墨啊祝金墨,你就自卖自夸吧。”我摇摇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