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已经找到铺位了!还有十多分钟出发,云涛先躺下休息啦,哥哥你也早点睡。”我回复。
“知道了,快睡觉吧,到了地方还要比赛呢。”
“嗯!哥哥也是。”
我揣起手机,听着隐隐约约的汽笛声,以及隔着舱壁传来的、其他旅客兴奋的欢呼。我突然不想现在就躺下睡觉,我沿着梯子上到甲板,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星空。
海风依然“呼呼”地吹着,我竖起风衣的领子,觉得还是有点凉。
对啦。我有一件“装备”,这时候可以拿出来了。我返回自己的舱位,从背包中拿出一件褐色披肩,披着它回到甲板。风吹动披肩的流苏,月光照在金色的花边走线上,我感到肩头泛起的温热,像一双臂膀环绕在我的身后,为我遮挡寒冷的海风。
——好看么?嘿嘿,我大哥送我的。
就在今天下午,我统计海上项目报名情况的时候。
“有人要冲浪嘛?”我问,“没人报的话我就上了。”
“哟,你也冲浪呀。你是哥哥还是美眉啊?”祝云升一手端着盘子,另一手“嗖嗖”地刷着短视频。
“不,这句话不是这么问的。”云洲从盘里拿了个馒头,“恁应该说:‘你是小少儿,还是小嫚儿啊?’——对吧,云涛?”
“拜学俺说话!”我笑着从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大哥,他欺负我!”云洲躲到泉哥身后,“您一定不要放过他。他报的三项比赛全是海上项目,肯定是想借机跑出去玩,错不了的!”
“俺木有!”我说,“俺奏是想……”
“云涛,”泉哥的语气很温和,“这届运动会的海上项目在哪儿进行呀?”
“就在咱们山东,场地是我提供的。”我回答。
“哦?”泉哥的语气依然很平缓,“你报了什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