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木有?”泉哥说,“不是有个盒子么?”
“对啊,”我说,“但它是木头做的……”
“那不就是‘木包装’的礼盒吗!”
“啊?是这个‘木包装’呀,我当是‘木有包装’的礼盒呢!”
我拿过盒子,泉哥打开它,取出一件织物。
“喏,送给你啦。”他展开织物,将它围在我的肩上,“怎么样,还可以吧?”
“有点长。”我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而且我是参加帆船比赛,这个不大用得上啊。”
泉哥瞥了我一眼:“云涛,也就是你了。如果云洲或者景义这样说话,我早就把披肩收回来了,不送他了。”
我埋头吃饭,没吭声。
泉哥上下打量我,似乎对这件披肩很满意。他说:“不许挑剔,拿去吧。海上风大,这个东西可以挡风。这是毛料,很暖和的,围着它,就像哥哥在你身后护着你一样。”
“哥,你同意我去关海兴家了?”
“当然。”泉哥说,“这是你的通行证,等你回来了,俺让云升给你做点好吃的。”
“嗯!”我美滋滋地嘀咕了一句,“祝云升~”
8、csg-7 丢失的贝壳项链
◎“为了它,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阳光和煦、微风扑面。这里是大连港,我和关海兴乘着一条汽艇兜风,海鸥在我们的头顶飞旋,“咿咿呀呀”地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