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吃完啊?”
在这7天之前的半个月,祁爷办公室。
“笃笃笃”
“进来。”
“爷爷,我有一个请求。”
“说吧。但决定不能更改。”
“知道了。”关天盛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虽然说……我此前忘了跟您汇报,但是您或许已经从别处听说过了,海兴跟海顺在学校里是交替出现。”
“哦。”
“我想和他们俩单独谈谈,他们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再说,我还要回家给他们带去这个消息,火车一走就要一个星期,就算我到家之后立即安排,我带着他们两个再回来,也还要一星期才能到达北京。两个人的身份都比较复杂,经历曲折,整理个人档案可能也比较花时间,有些档案在搬家的过程中都找不到了,还得补手续。”
“嗯。”
“所以您看,是不是可以多给他们一些缓冲的时间呢?或许可以让他们俩最后再见一面,毕竟两地分隔这么多年,咱家兄弟也都经历了挺多波折的。”
“一星期吧。”
“哎哟。爷爷!您就不能多给些时间嘛,看在海兴海顺兄弟这些年没有共同上过学、一边读书一边在造船厂工作的份儿上,您就让他们兄弟俩多相处相处呗。再说了,家里多一个人的话,我的工作负担也能减轻不少,——嗯哼,爷爷您知道的,我都带着兄弟姐妹们获得很多枚徽章啦,海兴海顺兄弟还没得过呢。”
“十四天,不能再多了。把这个学生证带着,路上留神,别叫谁拿去,过了这段时间要回收。”
“明白。谢谢祁爷!”
房间里,天哥一言不发地盯着桌上的闹钟,没有回应兄弟俩的目光。他已经为他们争取到了最大限度的机会,可是,他一个人终究不能抵得过世界发展的形势浪潮。他只能硬下心来,尽力向兄弟俩解释这个决议产生的原因,抚慰他们的情绪,然后,服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