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关海兴问。
“你看,”我朝关海兴示意饭馆里吵吵嚷嚷的顾客们,“现场有这么多人。我们随便请一位顾客,先替他付餐费,然后让他帮我们想几句好玩的话。我们分别在给自己大哥打电话的时候说出这些话,如果不敢,或者对面听不下去了挂掉电话,就是输了,要把这瓶喝完。你看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那,找谁呢?”关海兴问。
“随便啊!就……”我闭眼睛随手指了一个人,“就他了!”
“好,我去跟他唠一会儿,看他愿不愿意!”
几分钟后,海兴把这位满脸问号的“幸运观众”带到了我们桌前。
“这是山东队的祝云涛。这个也是山东队的,叫啥我不知道,他俩是一家的兄弟。”关海兴说。
“我叫祝云潇,”云潇介绍了一下自己,“您怎么称呼?”
“讷是山西队的陈光宇。”
“哦呀!”云潇一双小眼睛“唰”地亮起来,“您不会就是,赫赫有名、身家过亿、坐拥全城资产、留下一代传奇的‘宇宙之光’陈老板吧!”
“哎——,过誉啦、过誉啦。”陈光宇抱拳道,“我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名晋商。”
“您跟河南那位关系好嘛?”
“河南哪位,‘小平头’周老板嘛?还好吧,讷没和他打起来过。你认识他?”陈老板撸起袖子。
“呃,”云潇不知道如何往下接,“这个嘛!”
“刚才海兴和您说明情况了吧。”我把话题拉回来,“今天咱们就是,做一个小游戏。您看,我刚才问前台要了纸笔,之后就有劳您啦!”
“不客气不客气。但是有件事要提前说明:讷只是过路的,不知道你们为甚要玩这个。万一你们的大哥追究起来,哎哟,可别把讷说出去啊!”
“嗯!这个您放心。”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