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黄河走青岛吗?”陈老板疑惑地问。
“可能是水利工程的那条渠吧。”云潇说。
“那我最后把它吃了么?”我问。其实我也知道这个问题很勉强,但是对话不能断,否则我就输啦。
“最后云洲过来把它弄到蓬莱阁去啦,这条鱼在天上呼朋唤友,让俺家云涛每次出海都能打到鱼。”泉哥叙述着他天马行空的梦境。
我看了一眼陈老板写的第二张纸条:“大哥,你知道‘我的袜子放在什么地方’么?”
“噗……”关海兴在一旁忍俊不禁,小声对陈老板说,“厉害、厉害!”
“哎呀呀,又丢三落四的,可叫我总么说你呢。”泉哥唠叨地说,“你的袜子不是洗了么?正在阳台上晒着呢,你离开家的时候木穿袜子么?唉,也罢,广东耶(热),不穿袜子也可以。”
云潇和关海兴捂着嘴笑成一团。
“云涛啊,你还是太年轻啦,有些东西,恁老是想不周全。”泉哥在电话里这样说着的时候,陈老板写了第三张纸条,给我们看了看。
“这!”我捂住话筒,小声说,“这个不行!”
关海兴给了我一个眼神,大概意思是:“游戏可是你提出来的哦!”
“好吧。”我拿起手机,“大哥,就是,那个……大哥,我说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你总么啦?”
“我……”我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开这个游戏,“‘我明天不回家了。’”
“哎?”
电话对面顿时安静了,一时没有说话。关海兴一边偷笑,一边拉着云潇躲到桌子底下,以免我冲动之下对他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