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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不容易把苏焕明应付走,总算可以下桌了。天哥开飞机带着关海兴回家了,我和云潇今晚仍住在珠海。

“您好,我们是城拟运动员。”

“嘞吼,黄生!”

“啊……俺不是‘黄生’呀。”

“唔好意思,请问嘞贵生?”

“俺姓祝,预约的时候应该也留过我的名字吧。”

“嘞嗨祝云涛?”

“dei呀!这个才是我。”

“满向吼(晚上好)!”我和这位正说着,另一工作人员过来了。他看了看我和云潇,问前台这位:“点啊(怎么了)?”

“我们是城拟运动员,想入住公寓,但我们的身份信息好像被弄错了。”我说。

“喔。是不是有我们广东的队员刚刚退房呀,系统还没更新,不好意思。两位身份证出示一下,——好,看这里,拍照。”我觉得他的普通话比刚才那位好。

“这是房间的钥匙,请您妥善保管,丢失要扣押金的哦。”

“好的,我知道了。”我说,“云潇,我们走吧,电梯好像在那边。”

“走喽!”云潇在前面跑。

到了房间,喝得迷迷糊糊的我“咕咚”一下就栽到了床上,什么都不想,就想睡觉。云潇拉着我的衣袖摇晃:“二哥,讲个故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