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啸尘哥以手挡脸,笑着往旁边走,“喊我干啥呀。”
“其多列(快来呀)~其多列~”人群开始自发地手拉手转圈唱起歌,把金花和啸尘哥围在中间。
“春城对春城、西南对东北,甚好!甚好!”
“哎呀你们别起哄啦!”
“怪我们起哄呀?嗯?那你说说,某一年春天是谁在山里到处跑,就为找我们金花呀?”一位云南队的选手过来,“谁跳进河里抓鱼,还差点送到别人家去呀?谁悄悄躲在芭蕉树后面唱歌的呀?谁把手绢故意掉在岸上的呀?”
“别说了,别说了。”
“偏要说,偏要说!”
“哎呀!”
“你‘哎呀’个大脑袋瓜子!”黑龙江队的冰姐顺手推了啸尘哥一把,“搁这(在这)犹豫啥呢?组队就去,不组队就拉倒,秃噜反仗(反复无常)的,你当我们一圈人稀罕听你这感情经历啊。”
“啊,还好吧他就……”金花摆弄着竹叶手链。
“不能老由着他呀。”冰姐摇摇头,“芳,下次他要再这样,你直接掉头就走,看他还矫情不了。我可太了解老白了,他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能老哄着他呀,偶尔也得让他追追你,你说是不是?”
“哎?冰姐,你的搭档在哪个队啊?”旁边的蓉姐过来问。
“安徽队。”冰姐说。
“哈哈,我选的是山西队!”
“啊?山西队不是说要争取陕西队嘛?”
“陕西队被西藏队选走了。我原本想选湖南队,但谭鹰被江西队长选中了,我问为什么,他说‘江西’和‘湖南’对仗比较工整……对仗个辣子哟!好气哦。”
“他咋不选海南队呢。”
“海南选广西了,贵州选甘肃。我们‘云贵川’居然不在一起。”
“哎呀,瞧你说的,俺黑吉辽不也分着来的嘛!帕尔哈提跑到天哥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