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天哥,暂时不说出来。”
“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啊?我们早晚都会知道的!”
“还是别了吧。云涛,一星期后我请客,我们慢慢聊一聊。这次就暂时听我的,可以么?”
“如果你下周又用同样的借口再顺延一星期呢?”
“不会!我说话算数。”
“我愿意相信你。但是,现在的情况不由得让我充满疑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涛,你?”
“这是你提出来的,还是天哥提出来的?”
“确实是天哥提出来的。不过,我昨天晚上才知道这个事。”
“那你……”我想了想,又把话收了回去,“好吧,我理解你。想多陪大哥待一段时间,也是人之常情,那就一周后我去辽宁吧!”
“哎,不是!我真不能喝这个,你别整我!”远处,忽然传来天哥的喊声。
“大哥?”关海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哦呀”一声,往街对面冲了过去。
“等等!对面是红灯啊!”我喊了一声,没叫住他,幸好车流量不大,他安全地过去了。我跑到街边,发现泉哥正震惊地看着地上摔碎的酒瓶,在他对面,天哥同样一脸惊慌地直盯着地砖,脸上的表情有些生气,又有些后悔。
“你干什么?”泉哥生气地说,“不喝就不喝,有话好说行不行?”
“抱歉,涌升。”天哥抬起袖子擦了擦汗,低声说道,“这段时间我真的不能喝酒,你别强行往我手里放了,反正我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