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看这车也是有钱人,这肇事司机可遭殃了。”
“警察来了。”
民警来了,处理着现场的一切。他们查出肇事司机酒后驾驶不说还注射了毒品,当时已经没有了清醒的意识,现在撞在了桥边上,死了。
整个过程,穆知年都木木的站在那。
下雨了。
看热闹的人渐渐离开,穆知年淋着大雨,站在我残碎不堪的尸体不远处。像极了当年,他趟在地上向我求救,我站在远处看着,不过再无两两相望,那双干净的眼睛也再无光芒。
当民警让他离开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跑了上去,跪在地上,看着我手上那串小小的英文纹身——i will be faithful until i die
他伸出颤抖的手从我手中拿出项链。
“同志,请你不要破坏现场!”
他将项链死死抓在手里放在胸口处,痛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叫了声:“顾厺仄。”
接下来的几天,穆知年如失去灵魂的躯壳整日在我们曾经的家里,抱着我们以前抓回的大娃娃消沉。
那条项链他又戴上了。
他又收到了民警那边的通知信,他去了,法医给了他我的那条项链,法医说:“这是我们是从死者碎烂的心里找到的。死者死前用手死死压住了项链,所以没有被压坏。”
听完这句话,穆知年瘫倒在地,险些昏死过去。后来,等穆知年缓过来后,让他认领遗体,问他:“你是死者的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