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知微:“不知道就好,听你说了以后我感觉你的同学对你不是很友善,如果他知道你的病情,说不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对你不利。”
我很赞同他的话。
那个陈旭的确不是好惹的主,他对“我”怨恨极深,如果不是那天在酒吧遇见陈旭,我都不知道自己高中生涯里还有一个仇人。
我:“你上次说过可以催眠治疗,我想尽快做。”
“你想放弃去问那个人,进入内心世界直接与另一个人格面对面?”
“嗯。”
“我觉得有风险。”
“为什么这么说?”听他这么一说我感觉心里有些不,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风险。
瞿知微:“人格之间是互相存在的,一旦没有发生自我矛盾的情况下是不需要彼此面对,甚至人格的独立导致他们互相不知道别的人格的存在,你现在正处于觉醒状态,所以才知道到自己的不对劲,可是另一个人格没有觉醒,你如果执意去面对他则会强制性让他觉醒,到那时候我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事。”
“他会抹杀我的意识吗?”
“很有可能,所以我劝你最好先不要急着催眠自己,还是从其他途径找出自己会分裂的原因。”
我看向正在屋内忙活着的贝缪斯,心情很复杂。
明明已经知道问题出自哪里了,可是我没有勇气去问,我有预感,我若是问了就会改变什么,甚至可能很多事情都会不受控制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