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内伤了,见跟他说不通决定放弃了,“我不想继续跟你说这个问题了,不过我还有最后一句话,你不要再叫我“阿姨”了,我不喜欢。”
“是阿夷,不是阿姨。”他纠正道。
“有区别吗?听起来都一样的发音。”
“uuu,对不起嘛。”
他眨眼嘬嘴,表情搞怪个不停,想让我看在他很“可爱”的份上原谅他。可惜他不知道这些表情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容上有多惊悚,他也不知道店里其他人都在对他行注目礼,我觉得丢人死了!
看着他不停眨巴的眼睛,我瞬间无名火上升,“坐好!”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应弹回座位,还一脸委屈巴巴地望着我,弄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到现实。
社团合格证书终于批下来了,邵卓尔挥舞着证书嚷嚷着,还在路中间蹦蹦跳跳转圈圈,幼稚的惨不忍睹,我恨不得离他一百米远跟他撇清关系。无奈这家伙是属狗皮膏药的,一旦沾上就撕不下来。
我甩开他的胳膊,不动声色地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可惜单细胞生物就是单细胞生物,根本没有大脑在意周围人的情绪,有些时候也挺羡慕他,至少能对自己坦率。
正当我第n次感慨时,他突然问我:“你渴了吧?”
我皱着眉头防备地盯着他,生怕下一秒他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可是他什么也没做,好像真的只是单纯想要问我需不需要一杯水而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确信他不贪我的色,下一秒我情不自禁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