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扯远了,我现在挺好奇徐夷你做了什么事能让贝缪斯跟你赌气这么久啊?”
我的回忆飞回到上周从瞿知微诊所出来后。
赶在学校中午放学前我回到教室,铃声一响,贝缪斯和往常一样准时准点出现在门口。当他看清我换了一套衣服时表情就变了,我解释说是体育课上不小心弄脏了衣服,然后向同学借了一件衣服穿上,回去洗好后会还给人家,可他偏偏无理取闹质问我为什么不去找他借衣服。
我看他跟看白痴一样,反问他“难道我要裸着上身在学校里绕一大圈就为了去找你借衣服穿吗?”
之后我们争吵得越来越凶,谁都不愿意先主动认错,都在赌气等待对方服软,于是就这么僵持了一周下来。
林溪:“就为了这么芝麻大点的小事啊?”
傅城鑫:“想不到男人嫉妒起来也令人头疼啊,恋爱果真容易降低人的智商,这一点上男女都一样。”
令我心烦的其实不光是和贝缪斯闹矛盾这件事,还有我每天随身带着的药瓶……我每次狠下心想要服下的时候,总会有各种意外冒出来打断。
“唉,你们还要冷战多久啊?”林溪翻着手机短信,“刚刚有大三的学妹邀请我们一起参加他们的周三旅行活动,听说所有大三学生都去,很热闹的,还以为老徐有机会跟男朋友相处一定会……”
“你说什么?”我问。
“我说你知道如果有机会跟男朋友一起周末去旅行一定会很开心吧。”
我一拳捶在桌子上,道:“不是这个,他周末要参加学校组织的旅行活动,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啊?”
陶提提:“你们不是还在冷战吗?他不告诉你很正常啊。”
“正常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