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他们中间听了好一会儿,脑袋被他们“吵”得嗡嗡作响,最后实在听不下去才喊出一句:“够了,你们都别吵了!”
接着两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真的生气了,他们才选择乖乖闭上嘴,把脸扭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看着这一幕我觉得既好笑又无奈。
贝缪斯本就是小孩子性格,他会这样我觉得很正常,倒是瞿知微怎么也……
还有,这段时间我感觉瞿知微变了许多,以往坚持沉默是金的人,现在真的开朗了许多,不仅愿意走出沉闷的诊所跟我们一起旅行,甚至还在公开场合跟别人斗嘴,我几乎快要怀疑瞿知微是不是被掉包了。
到休息站了,大家坐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全部下车想活动活动筋骨,贝缪斯被其他同学拉走去店里买东西,我则独自去上厕所,出来时好巧不巧碰见瞿知微。
他正在洗手,我过去跟他打招呼。
“嗨。”
他见我过来洗手,于是朝旁边挪了一步。
接着我听见他声音低沉沉地说道:“在车上时我撒谎了。”
“哪句?”
听见他向我坦白撒谎这件事时,我心里的疑惑大过惊讶,很是不解他为何要特意向我解释。
所以,疑惑之余下意识问了他。
他说:“三天前我在街上遇见林溪,他把你收到奇怪包裹的事跟我说了,他还提起你要参加团建的事,我很担心你所以故意借怀念大学生活的理由找到会长,拜托他让我也参加大三的团建活动。”
“林溪这个大嘴巴……”
“你别怪他,他也是很担心你所以才说漏了嘴的。”
我对他感激一笑,“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好。”
他瞧我似乎真的没什么,是以稍微放心一点了。“知道你没有被那个包裹影响,我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我跟着你来这里的原因其实不光是因为你受到威胁,还有我想来看看你服药后是否出现什么不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