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缪斯猛地转过身,用很凶的表情冲我们吼道:“不许在我面前咬耳朵,我已经全部都听到了!”
林溪被他吼得三魂不见七魄,当场愣怔住了。
其实我也觉得瞿知微最近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很大转变,之所以会这么觉得,完全是因为他这个人,平时对谁都很客气,即使帮忙也只是点到即止,加上他在生活中的各种挑剔习惯……让人很难想象他会吃下完全不符合他口味的冰糕。
但是最后他真的把它吃下去了。
只不过刚吃完就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很想呕吐的样子。
我对贝缪斯说:“你别愣着了,快扶他去卫生间啊。”
贝缪斯迟疑一秒,随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去拉瞿知微,谁知瞿知微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不管不顾朝门口跑去。
“喂,你跑什么啊?”贝缪斯追上他。
跑到门边时瞿知微正好把门拉开,贝缪斯没及时停住,一头撞在门上,咣当,一声闷响后,他仰面倒在地上,温热的液体从他鼻孔中缓缓流出。
“卧槽!”
“贝缪斯!”我拿纸巾给他擦鼻血,“好端端的有路不走,你干嘛要去撞门啊?”
他此刻一肚子火气,“又不是我的错,是他开门的时候不长眼睛,我一个大活人站在那儿,他竟然无动于衷直接把门拉过来,你说我能不撞上去吗?”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赶紧把血止住吧。”
一阵鸡飞狗跳后,林溪也回来了。
我问他:“瞿医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