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紧握着拳头,一触即发的怒气。她的神情以及对我的控诉,难怪其他人都开始胡想联翩,甚至有人用异样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打量,估计这会儿他们脑袋里构想了好大一出狗血剧了。
我没理会她,自顾自坐下吃饭。
没一会儿贝缪斯就睡眼惺忪地走下楼,张望一圈,过来坐在我身边,张着嘴要我给他喂饭。我迟疑片刻,偏头看了那个女生一眼,然后欣然开始了喂饭任务。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我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示意他往后看,他才看清坐在沙发上的女生究竟是谁。
其实他下楼的时候就注意到那个女生了,但是对方化了浓妆,加上距离隔得太远所以没认出来,此时近距离看到他有些呆住了。
等缓过神来,他说道:“你怎么来了?”其实他内心的潜台词是:想不到这位姑奶奶真的跑来了。
“我来给你送榴莲啊。”她从地上那一大堆黄黄的刺球中提起一个,冲着他晃了晃。
重口味的妹子哦。
终于知道屋子里这股奇特的味道是从哪儿来的了。
我问贝缪斯:“你喜欢吃榴莲?改明儿,我回去后也给你买一个吃。”
贝缪斯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林溪那个笨蛋无视我们的“战场氛围”,欢快地指挥着几个男生把榴莲分了,结果只有一半人吃了,另一半人对榴莲敬而远之,为了避开这股浓郁的气味坐到了屋子里最远的角落中。
她拿了两块过来给我们。
“我不想吃。”
“我不喜欢吃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