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枭先去了趟厕所把衣服上的泥道子用水随便搓了搓再赶去人文院上自己的课,一天连轴转下来他都有点儿眩晕了,不过好在没有再撞见穆清,他看见这种柔弱的小男生就有点头疼,丫居然还是个北方人。
他啧啧了几声开始收拾东西,外面的细雨几乎是从早下到晚,也就中午吃饭那会停了半小时,真他妈天都要下烂了。
寇枭斜跨着包,连伞都懒得打就走进了雨幕中,早上出门前他特意看了一眼厨房和冰箱,能吃的也就两排鸡蛋和几根蔫儿了的葱,不得不绕路去菜场买点菜再回家。
“我回来了。”
寇枭扇了扇衣服下摆,分不清是汗还是水的很不舒服地黏腻在后背,干脆就一扬手直接把上衣脱了,把菜扔在了桌上:“老何!”
无人回复。
寇枭顿了一下很快就往卧室冲,推开门看见空无一人,心猛地就往下沉去:“何立德!”
语调里带上了一丝焦虑,他边喊着望了一眼外面阴郁的天空,气得有点儿牙痒,明明早上才叮嘱了不要出门,这个点儿他又得上哪儿捞人去?一会真摔了怎么办?
寇枭沉着脸正打算先拨个电话过去,厕所里才响起了一声虚弱的回应:“我在这。”
“靠,你倒是吱个声啊!掉坑里了?”寇枭拧着眉站在门口:“又怎么了?便秘?”
“不是 我就是有点儿尿不出来。”老何在厕所里支支吾吾的回应,好半天才补了一句:“没事,我再蹲一会就成。”
“尿不出来?水喝少了吧。”寇枭有点无语,“你起来的时候小心点啊!”
里面应了几声就重新归于一片寂静,寇枭叹着气就拎了桌上的菜往厨房走,这人一老真是什么毛病都得出来,不过这个老的过程因人而异,有的人几十年才显老,有的人只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