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枭没说话,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价格。
一次两百,一周两次,一个月一千六,一年
他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渗透要做多久才会好?”他忍不住开口。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啊小伙子,”医生正在打印单子有些惊奇地看了他一眼:“渗透就是用来保命的啊!不做的话 ”
“很快就会恶化成尿毒症,到时候就很难救回来了。”
医生把单子递给他:“去二楼交钱吧,我先给他开了点药,不过渗透也得马上跟上了。”
寇枭走出了诊室,脚步都有些打晃,去二楼交完钱拿药之后回到了病房,站在门口看着老何正和一个女人聊得风生水起,脸上的皱纹都笑得舒展开来:“我就说啊 ”
“别聊了,回家。”他走了过去开始收拾散乱的物品,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何立德愣了一下,端详着他脸上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医生怎么说?没有什么大毛病吧?”
寇枭没吭声只是埋头收拾着东西,何立德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穿鞋,临走前还不忘和那个女人告别:“那我就先走了啊,你保重好身体。”
“好好,你也是。”女人笑着,看得出来是真心的。
“您都多大把年纪了啊还在这聊骚,这种货色的你也看得上?”寇枭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
“什 寇枭!”老何的脸色顿时变了,很用力地甩开了来扶他的手:“你这说的什么话?马上给你王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