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星期去做血液透析就行,死不了的。”寇枭啧了一声:“你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得这病也正常,再说了你命不是挺硬的么?这就怕了?”
“不是,”老何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喃喃着开口:“血液透析得花不少钱吧 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啊。”
“没钱就去抢。”寇枭不耐烦地说。
“要不 我不治了吧。”老何看着他,“免得还拖累你,让你这么辛苦。”
“你说什么?”寇枭上前几乎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不治就是一个死!尿毒症知道吗?到时候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床上照顾你的还不是我!”
老何没有说话,被揪得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眉目间尽是悲伤。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我出去一趟。”寇枭松了手,又恢复到平常的淡漠中:“晚点再回来。”
老何低低应了一声,寇枭看着他那副颓败的样子只觉得更心烦意乱,撂下一句开的药记得吃就甩上了门。
今天楼道出奇的安静,只有路过不知几楼时能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哭声,在昏黄的感应灯下显得无比诡异,就像是鬼在哭。
寇枭厌烦地甩了甩肩膀几步迈下楼,直奔离这儿最近的自助银行。
大晚上来取钱的人不多,门口还蹲了几个抽烟的,远远看见寇枭走过来纷纷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
“寇哥!”
“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