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没吭声转身就走,又被那男人一嗓子喊住了:
“别走!你不是挺能装吗?你要是把桌上这些酒喝干净了哥几个今天就开一瓶黑桃!”
这声喊得还挺响,旁边几桌听见了便一齐欢呼起来,舞池的音乐也随之调快了节奏,震耳欲聋到几乎要击穿人的耳膜。
穆清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满目疯狂的人,半响伸出了一只细白而纤瘦的手:“好。”
酒液顺着喉管而下一路到胃,穆清虽然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灼烧感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腹部,表情有些痛苦的哼了两声。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哨声,周遭还有一大波人满脸是笑的拿着手机拍,乱哄哄和闪光灯连成一体,简直和那些酒水一样让他反胃。
好难受
好想吐
穆清有些痛苦的按了按腹部。
“来来来,这里没别的只能先喝点热水解酒了。”
穆清点点头接过水漱了漱口,又一口气灌了一大杯下去才感觉刚刚吐出去的胃又重新回到了肚子里,抹抹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谢谢。”
“唉。”帮他倒水的人叹了口气出去了。
穆清努力支起身子推开了休息室唯一的一扇小窗,有些贪婪的嗅闻着吹进来的夜风,同时忍受着胃里第二波翻江倒海。
放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穆清擦了擦额角的汗抖着手掏了出来,看见上面显示的备注时眼神一暗,还是很快接了起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