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枭靠在一边看着老何被护士扶上床,床边是一台巨大的仪器,通过扎在老何手臂上的那两根针管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生的力量。
“一次四小时,可以先躺一会。”护士说完收拾东西出去了。
“感觉怎么样?”寇枭盯着那两根流动的管子。
“还行。”老何说着就渐渐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大概是这两天都没有睡好,在这种地方都睡得着。
寇枭转身出去找地方抽了根烟,在烟头快要灼烧到手指时摁灭拨了个电话:
“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15号吧,”谭老二含糊的说,那边隐约还能听见麻将的碰撞声:“哎呀反正到时候我去接你!”
寇枭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谭老二突然就对着话筒兴奋地喊了一声:“哟!胡啦!给钱给钱给钱啊这次不许耍赖!”
“操。”
寇枭被这一嗓子喊得感觉都快耳鸣了,忍着火气挂断了电话。
“下个月15 ”寇枭翻出日历计算了一下时间,还有前几天从银行取出来的积蓄,如果说不帮那个富二代代课的话按目前这种情况剩下的钱最多只能再维持不到半年。
但是如果能拿到那八万
寇枭的眼神暗了暗。
为了让老何活下去,这笔钱他无论如何都得拿到。
做完透析后把人带回家,寇枭闷头先把落下的作业给写了,然后拎着清单出门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