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起。”穆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疫苗一针都得好几百呢，要是生了病就更贵了。”

“有道理，”寇枭点了点头，想起穆清一个人就打两份工又忍不住开口：“你那个工作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两头来回跑？”

“星期一到星期四晚上去超市收银，周五和周末就去黑潭做服务生。”穆清说着搓了搓手，“没事，我都习惯了。”

寇枭忍了又忍，才没把那句“这么拼命打工为什么你还养不起一只猫”给咽了回去。看他这副样子也能猜到，穆清打工赚来的钱估计是和自己一样，全部都给了家里。

不过她妈的病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多钱？

“这顿我请你，之前就说过的。”寇枭曲起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又给他转过去了五百块钱：“给你的误工费。”

“我不要。”穆清皱了皱眉把钱退了回来。

“那你想怎样？”寇枭放下手机，微微支起身子后凑近睁大眼睛盯着他：“穆清，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也不要让我感觉到你对我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反正我就是不要，”穆清的脸色白了白梗着脖子说：“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那你是直的还是弯的？”寇枭依旧盯着他。

“我 ”穆清瞬间卡壳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寇枭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要她心地善良有坚定的人格，我都可以的 ”穆清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我没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

“看得出来。”寇枭坐了回去。

“那你呢？你谈过恋爱吗？”穆清突然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没有，以前喜欢打架，全给吓跑了。”寇枭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