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寇枭要我交给你的。”穆清完全不敢和老何对视,低着头从兜里掏出了那张卡。
何立德往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色是病态的灰白色,嘴唇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这是 ”
“对不起。”穆清把卡放到了茶几上,此刻他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对上那一张几乎要崩溃的苍老面孔他除了致歉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概的情况警察都已经和我说了。”老何的神色有些恍惚,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孩子果然是背着我又去打拳了,我说了多少次他都不听。”
穆清注意到了茶几上一堆的药,沉默了好一会才尽量和缓的开口:“会找到的,一定会找到的,您千万要注意身体,寇枭也是为了您的病才 ”
老何抹了抹眼睛才抬起头,眼下的青黑很浓重,看起来事发之后就没合过眼:“那他被人带走之前还有说过什么没有?”他语气焦急得几乎破音。
穆清赶紧往杯子里倒了点水递过去:“这些我之前都已经和警察说了,您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老何狠狠拍了一把桌子,语调都有些破碎:“寇枭这孩子跟了我之后就吃了不少苦 这么多年了,除了当年那个孤儿院还会有谁想害他!”
“孤儿院?”穆清愣了一瞬又反应过来:“那您就是在孤儿院领养的他吗?”
老何费劲地咳喘了一会才摆摆手:“不是,我捡到他的那会他都已经七岁了。”
穆清的声音猛地提了上去:“就是说他是自己逃出来的?”
“是啊,不过这些他都不太愿意和我讲。”老何疲惫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