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没有声音,他缓了好一会才吃力地辨认出这大概是一个封闭的四角小房间,就连墙壁都是吸光的黑色,心理承受能力差点儿的人待久了都会崩溃。
他试着抬了抬手,一道清脆的锁链声自床头传来,眼神顿时暗了暗。
虽然看不见,但这条铁链确实是厚重而粗,连抬手都是费劲。铁链与手腕之间还贴心的垫上了一条软布,与金属的冰冷相隔绝。
寇枭暂时放弃了挣开铁链的想法,适应了黑暗后的眼眸迅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确实是一个封闭的房间,除了床就只有一个小板凳被扔在门口的位置,就连门缝都是严丝合缝,绝不透出任何一抹光线来。
寇枭有些头痛,抬起没被锁住的右手揉了揉额角。
他来的路上是被下了药的,当时坐在他一左一右的人递给他一个纸巾包成的小团示意他打开,寇枭琢磨着穆清这时候估计已经到了市中心,没什么表情地就打开纸团把里面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药效上来的倒是挺快,他先是感觉手有点发麻,接着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醒来就是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声音,光影和人,饶是他寇枭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心头也难免滋生出了一抹恐慌和阴郁来。
他睡了有多久?一天?半天?寇枭使劲揉了揉额角还是感觉浑身都有种甩不开的乏力和疲惫,这一觉睡下来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于是盯着门口就这么发起了呆。
穆清 老何 报警了吗?寇枭的脑子有些混乱。他在一片寂静中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几乎是跳起来一并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此时床头的一细小红点突然把他从混乱的思绪中一把扯了出来。
这是什么?
寇枭浑身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片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让他再昏睡个七七四十九天,他一眼也能认出来这是个针孔摄像头。以前他在某个数码店打工的时候那个猥琐老板拿出来给他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