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病,心里有病。”护士长含糊地说完就板起了脸:“你还站在这里是吧?”
“我走了走了,有病号喊我扎针。”小护士赶紧抱着东西跑开了,嘴里又忍不住嘀咕了几句:“可惜了 这么好看的一个人。”
寇枭把自己摔回了枕头上,闭上眼却又睡不着了,眼前纷乱的又是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情景:有时候是一些歇斯底里的大喊,有时候又是几张惨死的脸和一些不明意味的呢喃。也就是这些东西一直把他困在这所医院里,要是他再像上次那样突然失去控制的大喊摔东西还差点打人,或者说多来几次,他就能直接在精神病院预定床位了。
他一直控制着自己往家和老何的方向想,多想一些温暖的事情没准就能把他心里那些冰冷的角落填掉,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也能不再疼。
寇枭闭着眼睛躺了很久,直到后背都躺酸了都还没睡意,只能再度坐了起来冲着窗外发呆。
老何 他身体怎么样了?透析的钱还有吗?
寇枭瞪着窗外的芒果树想着这些仿佛已经离他很遥远的问题,又想到自己出来后都来不及见上他一面就被送到了这里,且这家破医院还偏偏不给探视,住得越久他的心就越寂寥,还谈个屁的心理治疗。
他愣了好一会才收回了视线,忍不住又再次按了床头的护士铃。
“怎么了?”这次抢着跑进来的是小护士,她有些紧张地和寇枭对视着,嘴角却一直忍不住往上翘:“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睡觉,能不能给我颗安眠药。”寇枭说着,有些奇怪地看了她那副憋笑的表情一眼,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啊没有没有,你等一下哈。”小护士赶紧收起笑容,低着头就快速走出了病房,过了好一会才端着水和药片走了进来:“给,药效要过一会才能上来。”
“谢谢。”寇枭接过药片就丢进嘴里喝了好几口水,但吃完药后见那人依旧盯着自己看,把杯子一放表情都有些不耐烦起来:“你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