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在客厅的柜子里面。”穆清半张脸埋在被子下,声音都有些模糊,不过还是很听话的不动了。
寇枭翻出药又往桌上看了看,没有热水,要喝热的还得进厨房烧。
“麻烦。”他啧了一声拎着药进了卧室,拉开书包又把保温杯给掏了出来:“直接喝我的吧,怕你再忍一会就疼死了。”
“好。”穆清乖巧地接过药合水吞了,不过等起效还是得一会儿,于是整个人就以一个蜷缩的姿势缩在床脚不动了。
寇枭又看了他两眼,走到客厅开始打电话。
“我没事 嗯 有个朋友身体不舒服,送他回家了 吃饭不用等我了 ”
穆清侧了侧头,仔细听着隔门传来的对话,在寇枭挂掉电话的瞬间又躺了回去。
“怎么样了?”寇枭拉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语气和缓:“还很疼吗?”
穆清小声应了一句还好。
“要不要换衣服?”寇枭扯过椅背上搭着的睡衣,盯着穆清的背影问。
“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穆清慢吞吞地坐了起来,眼睛没有看他。
“都是男的害羞什么?”寇枭看在他是个病人,非常贴心的上前就要扒他被汗湿的上衣,不过在碰到穆清腰腹的时候他整个人猛地一抖,很快就往后避开了:“我自己来!”
“ 那我放这了。”寇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喊有些发愣,顿了一会把衣服放在床头就掩门出去了。
穆清的手缓缓下移至仍在绞痛的小腹,在某个位置轻轻按了按,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失落。
“对不起 ”他嗫嚅地说。
寇枭在客厅转了几圈,在椅子上坐着叫了个粥的外卖,等送到放在桌上后才轻轻推开门:“睡了吗?”
“还没有。”穆清的声音依旧很轻,不过听着应该是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