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这时候的雪已经渐渐下大,踩着通往楼下已经脏成泥水的一条路,穆清嘴里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寇枭偏头看他。
穆清摇摇头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透过阳台看到家里的摆设变了许多,就连阳台上每当逢年过节都要摆的红包橘子树也换成了一棵看不出品种的绿叶子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
“别紧张,一他肩上散落的雪,“好好聊两句,别谈钱就行。”
“嗯。”穆清点点头,但心头的那点异样在看到门口贴的春联时就愈发浓烈了。
往常家里门口都是贴的四季平安,今年怎么莫名其妙就换成财源广进了?
穆清有点儿迷惑地盯着门口看了半天,自觉有些不对劲,在包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了那把沉寂了两年没使用过的家门钥匙,缓缓捅进锁眼儿的时候手甚至有些发抖。
不对劲。
“怎么了?” 寇枭皱眉看着穆清拧了几下钥匙后一下子变得难看的脸色,“换锁了?”
“嗯,开不了。”穆清又捣鼓了一会才宣告放弃,捏着钥匙的指尖都逐渐变得冰凉:
为什么要换锁?是不想看到自己回来吗?
“没事,可能是锁坏了。”寇枭拎着年货,一手敲响了门:“一会看到你妈 ”
话还没说完,门就突然被人气势汹汹地一把拉开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