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寇枭吃力地伸出一只手梳理他有些凌乱的柔软发丝,“我没事,那两个学生怎么样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担心别人。”穆清擦了擦眼角,动作轻柔地在他脑袋上结结实实缠了一圈的纱布上摸了摸:“麻醉应该已经过了吧,疼吗?”
“不疼。”寇枭刚小幅度摇了摇头,穆清就赶紧按住了他:“你别乱动。”
他起身把枕头竖起来放到寇枭腰后,又把床头摇了起来让他靠得更舒服点才重新坐了下来握着他的手,满目心疼地慢慢亲吻着他的指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别怕,小伤而已。”寇枭用另一只手轻轻摸着他的发顶,心头却仍然沉重--倒也不是因为身体的伤痛,而是昏睡时做的那一连串陈年往事的梦让他非常不安,也只有穆清陪在他身边时能稍微平缓一点。
“老何呢?”寇枭安慰了他一会突然记起,连忙发问:“他知道了吗?”
“我没告诉他。”穆清低垂着头。
“那就好。”寇枭叹了一口气,虽然瞒也瞒不了多久,但是老何最近身体一直不好,要是再在医院焦虑地跑动一番怕不是要直接晕倒:“现在几点了?”
“一点多,”穆清吸了吸鼻子,“本来那些学生家长硬是要等你醒的,但是我看时间太晚了还是把他们都赶回去休息了。”
“嗯,明天再说吧。”寇枭想起这件事的后续处理事宜就有些头痛,眉毛都拧了起来:“唉。”
“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穆清马上紧张起来:“是不是哪里疼?要不我现在叫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