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不坏 就是脾气太急了些。”
“记得 对小清好一点,他是个好孩子。”
寇枭在地上狠狠地,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虽然没有流泪,但那一双眼睛却红得吓人。
“对不起。”
坐在地上一直像孩子一样哭到精疲力竭,寇枭才总算缓过来了一口气,撑着站起来去厕所洗了把脸,虽然眼睛依旧又酸又涨又难受,但心头那股堵死了的劲儿总算是松了松,渐渐能看见一些其他的东西了。
“寇哥。”他听见穆清叫他,远远的突然对他张开了胳膊,含着泪笑着说:“抱一个吧。”
是了。老何走了,他还有穆清,他同样放在心尖上的人。
寇枭走过去,很用力地将他搂在怀里,手使劲在他背上搓了搓:“小清 ”
“我只有你了。”他闭着眼睛,泪水忍不住又从眼角滴了下来。
两颗心隔着布料和血肉一并跳动着,穆清也很用力地搂着他,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也是。”
我们还活着,哪怕再艰难也要一边失去一边活着。
哪怕我们只剩下彼此。
人走茶凉,但生活仍是要继续,这天两人刚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完一次准备出去买菜时,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谁?”寇枭皱了皱眉。
“不知道 我去看看。”穆清刚打开木门,就看见家门口站了一个脸色苍白且瘦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