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坏了我多少姻缘。”他看向陈与同,发现他听得认真,又说:“从初中,我俩一起学画画开始,她截获了所有小姑娘给我写的情书,到了大学,我俩都不在一个学院,她又不知道围追堵截过多少仰慕我的妹子,弄得我啊,可惨了。”
闫严喝了一口酒,听不下去,皱眉道:“许逸风,别他妈在这吹牛逼,我怎么不知道大学有女的追你呢?”
“你还好意思说?”高媛插了句嘴:“高中那时候,你平均每周都要去趟教导处,都是跟追我的人打架闹的。”
她看着陈与同,那眼神像是洞悉了一切,带着玩味的语气说:“到了现在,竟还没改了为别人打架的毛病。”
陈与同没和她对视,低头吃自己碗里的肉,人家青梅竹马的感情,他和他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他突然感觉有点儿饿得发慌,又从锅里捞了点,不管是什么,只埋头大口吃着。
看着许逸风把火重新调大,又下了两盘肉,陈与同又拿起酒喝了两大口,总算压住了肚子里翻涌的酸涩。却压不住心里对他的念想。
喜欢他,没办法忘了,这念想借着酒意越发地燃起来,像是要把他焚成灰。
“慢点吃,肉有的是。”许逸风点了根烟,没有对着他,侧身呼完那口气才转过头看着陈与同:“又没人跟你抢。”
大家听了,都笑了。
“谁说的?”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抢肉的人来了。”
众人回了头,纷纷笑着跟那人打招呼,高媛站起来,抻平裙子,小步迎了上去。
那人身高不矮,看着得有一米八,身材消瘦挺拔,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一件休闲短袖衬衫,西装长裤,走起路来飒爽英姿,似带着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