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再吃一个冰棍。”周赫已经把两瓶冰水暖成了温水,起身去冰箱拿今天的第三根冰棍。
“你减减肥就好了。”闫严倒是没那么热,看着沙发,小声对高媛说:“我早就看这个破沙发不顺眼了,当时就该买个双人沙发床。”
高媛忍着气,痛心疾首地说:“许逸风这个狗,现在胆子大了,把我的高级毛毯给人家当床单使,真他妈重色轻义。”
闫严:“要不你去把他踹醒?这也快该做中午饭了。”
高媛站起来,打算过去踩许逸风两脚,看见沙发上的人动了动。
陈与同是被热醒的,他踢了身上的毛毯,睁开眼睛发现白茫茫的,想起这并不是自己家里的床,摘了脸上的眼罩,坐起身,看见旁边仍在呼呼大睡的许逸风,眼罩上的图案是熊猫的黑眼眶,嘴角似乎还带着口水。
陈与同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那张常年冰冷严肃的脸上浮现了笑意。
怎么会这么开心?都记不起上一次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
然后看见画架后面冒出来三张,同样带着笑意的脸,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抬头。
“行了,开空调吧,热死老子了。”周赫起身去拿空调遥控器。
“高媛,你中午想吃什么菜?我去买。”闫严站起来往工作室外面走。
“与同哥,能把抱枕还我了么?”高媛笑盈盈地走过来,陈与同脸红到脖子,挠着头,把枕头递过去。
高媛挥起枕头拍了一下许逸风的头:“起床做饭啦!”
躺着的人伸了个懒腰,揭开眼罩,看见女孩,明眸皓齿,虽有些怒意,却仍是那么可爱。
又听她说:“是不是把自己当成睡美人了?等着王子把你吻醒啊?”
许逸风被她的话逗得哈哈直乐,仍赖在床上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