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陈大律师,你把我当什么了?”
“手也是你先牵的,抱也是你先抱的,亲,刚才好像也是你先亲的……”
那人邪魅地笑了一下,陈与同感到刚才还热得发烫的身体渐渐冷却了,想听他说些什么,却又怕他说些什么。
“还是得等睡了之后,再给句明白话?”许逸风仍然吊儿郎当地笑着,却猛吸了一口烟,又说。
“怎么?第一次啊,不清楚流程?现在恐怕连小学生也知道,拉手之前得先表个白。”
陈与同不敢和他对视,却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回想此前的经历,都是不明不白地在一起,再不声不响地分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许逸风吸烟的声音,他抽得很慢,很慢,再慢一点,那烟怕是就要熄了。
烟草的味道静悄悄地弥漫,那沉默漫长的,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
许逸风的烟抽到了最后,却没见到茶几上的烟灰缸,看着刚才摊在茶几上的那副水彩画,怎么看怎么觉得没画好,直接把烟按灭在水彩本上,烫出一个不小的洞。
烟灰飘散在青绿色的湖面上,弄脏了那片空灵澄澈。
“我要去工作室了,你把鸡腿吃了,衣服没给你洗,怕洗坏了,在衣柜里挂着呢。”许逸风站起来,拿上手机和车钥匙,关上门走了。
在他身后的寂静中,响起定时的蒸锅结束工作的提示音。
到了工作室,许逸风径直走过去,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似的,跌倒在沙发上。
吃瓜群众纷纷围过来。
高媛挤在他旁边,揪着他的头发,笑着说:“风哥?你怎么自己来了?做了几次啊,就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