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喘不过气,脸上也全是笑出来的眼泪。
不过,这字写得真好,苍劲有力,尤其是他的名字。
许逸风的耳边似乎又响起昨晚,那个人在他耳畔深沉的呼唤:许,逸,风。
那时候,他就已经,在表白了。
他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坚强和冷漠,那些冰冷疏离的模样,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忧伤。
许逸风知道,那个人,大多数时候,并不快乐。
许逸风捧着本子,看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咧到耳朵根的嘴角扯下来,心里却仍满满洋溢着欢喜,刚才所有的郁闷和悲伤,消失无踪,却仍有点儿想哭。
“操,这废物是不是要把老子的心脏病给整出来。”他低声骂了一句,又喜滋滋地把本子合起来,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和那个素描本一起。
他打开衣柜,把陈与同的衣服收到一个纸袋里,拎到小区门口的洗衣店,兴高采烈开上车,赶去直觉给那三个,大概率正在发愁晚上吃什么的人,汇报他脱单的喜讯。
工作室的四个人,确实在发愁,但却不是在愁吃什么的问题。
“我一般都是被别人表白,无非就是玫瑰花,首饰香水名牌包之类的东西,无聊死了。”高媛躺在沙发上,又开了一瓶红酒。
“我也是老婆追的我。”周赫挠了挠头,乐呵呵的。旁边两个人翻了个白眼,发出“切”的不屑声。
周赫:“你们他妈什么意思,我瘦的时候,那也是玉树临风好么?”
“我的爱人就是我的画笔。”闫严很坦然:“不瞒各位,我还是纯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