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橱柜,只有一个泡面碗,连盘子都没有,四眼燃气灶一看就是崭新的,塑料膜还没揭干净,油烟机的插头垂在墙上,和插座压根没接触过的样子,两口炒锅里还贴着商标……
油盐酱醋都没开封,许逸风随便拿起一瓶看了看生产日期,已经过期大半年了。
“操,你怎么过的日子?”许逸风不知怎么,有点心酸,他照顾直觉那三张嘴照顾惯了,此时有点母性大发。
陈与同也有点不好意思:“出去吃吧。”
两人把洗好的床单衣物晾了,收拾了一下出门。
这小区附近有挺多咖啡馆,虽然是工作日,但天气很好,仍有不少坐在室外喝咖啡的老外。
有一家陈与同常来,他给自己点了一份培根配水波蛋套餐,想了想那个人的口味,又点了个华夫饼套餐,配了个奶油和蓝莓的蘸酱。
“你喝什么?”陈与同咖啡喝得少,来了杯燕麦奶,把菜单递给许逸风。
本想点个焦糖玛奇朵,看了看菜单,既没有这个选项,也没有价格,其他的看起来,就很苦。
许逸风看着别人桌子上,也看不出他们喝的是什么。唯一认识的就是拿铁,便给服务员指了一下。
“来两个糖包。”陈与同替他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你今天怎么不上班?”许逸风问。
“请假了。”
“哦,一会儿去趟菜市场吧,把你冰箱填满。”
陈与同看见许逸风蘸着奶油吞着华夫饼,咖啡也是用灌的,知道他是真饿了,毕竟昨晚也没吃什么东西。
“先别买了,晚上去工作室吃。”陈与同说。
许逸风这才想起来,那里还有嗷嗷待哺的三个人,对他们产生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一仰脖把咖啡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