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被他这一闹也睡不着了,头搭在他后背上闷声笑了出来。他抬起手臂把许砚翻过来揽在怀里,轻轻亲了下许砚的额头,声音低沉地唤他,“早啊,许知知。”
许砚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怎么知道?
和风看着刚才还闹腾得欢的小奶猫瞬间哑火,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在许砚发问之前他主动解释道:“是你昨晚跟我说的。知知,知道的知。”
他有点好奇地看着许砚,“哥,你是喝断片了吗?古涵哥说你才喝了三杯红酒。”
“我只是不能喝果酒。”许砚强行为自己挽尊,“啤酒白酒都没事。”
“知道了,以后会看着你的。头疼吗?”
许砚摇摇头,又想起小名的事,义正言辞地说:“知道就知道了,不许叫。”
“为什么?”和风把玩着他垂在枕头上的发丝,语气很是不羁,“名字不就是用来给人叫的?”
这个小名除了自己父母就没人知道,许砚也不知道自己喝多了是怎么被和风套出这话的,只能忍着恼意又强调一次,“不许叫。”
和风在许砚面前总是听话的,只能顺从地说:“好好好,哥说不行就不行。”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和风的小心思瞒不过许砚。但是想起之前连续被拒绝过两次,他也没兴致再提了,推着和风对他说:“起来吧,我要回去了。”
和风却没有放开他,“不着急,哥,我们先来说说昨晚的事。”
紧紧把许砚抱在怀里,和风故意没有去看他,让他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里,才开口问道:“昨天为什么不高兴?最近有人惹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