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野愣怔了一下,因为翁道衡擦过他的侧脸亲了他的耳朵。

他很敏感地发现今晚的翁道衡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他能感受到这份藏在黑夜里翁道衡对他的依赖,他记忆里的翁道衡一直是耀眼而强大,就好像甚少有什么能伤害他、能让他感到几分在意。

无所谓、不在乎,过去的翁道衡对喜欢他的和厌恶他的一直这个态度,冷漠得像个假人。

他什么时候发现过这样带着脆弱和柔□□质的翁道衡,瞬间,任野好像明白了,翁道衡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当然会脆弱、会伤感、会被某种情绪击溃。

他低头在黑暗里找翁道衡温软的唇,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问他:“我可以亲你吗?你现在看起来很想让人疼。”

翁道衡的眼睫半闪,他微微抬眼,那种脆弱、易碎的气质不见了,就像一闪而过的浮光掠影,他又变成了任野熟知的那个翁道衡。

翁道衡抬手,拧住任野的下巴,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很扭曲地凑近任野的唇,贴上却很轻地亲了一下,两个人的唇很短促地碰了一下,任野还没品出什么滋味,翁道衡就离开了。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任野的下巴那里的轮廓,又忍不住捏了捏任野的脸,他好像对任野永远充满好奇。

任野于是微微抬着下巴,跟逗他一样,放纵着翁道衡的肆意接近,他对翁道衡的纵容好像没有底线。

两个人就这样耳鬓厮磨了一会,翁道衡的心绪感觉平静了一点,于是他抬手拍了拍任野,说:“我们上楼睡觉吧。”

到了二楼,翁道衡直接带着任野拐进了一个房间,进了门,任野才意识到这是翁道衡少年时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