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然没做任何反应,兀自脱了睡衣,刚想把内裤也脱了,就立刻被余铭扬按住手。
“你他妈疯了?”余铭扬感觉眼睛好酸,再说下去都快哭出来,“我都说了,老子不是谢志宏,你就这么想做爱?!”
赵君然脸红得不正常,喘得也厉害,余铭扬这时才发现不对劲,把他内裤扒下来,赵君然的肉根吐出的淫水很多,整个肉冠都湿得发亮,一颤一颤的。
“怎么回事?”余铭扬指尖在他龟头抹了下,赵君然爽得大叫,脚趾头都蜷起来。
“很难受吗?我帮你,”余铭扬从没给别人口交过,慢慢含住他的龟头,味道很奇怪,像是很黏的汗,赵君然呜呜叫着,余铭扬吐出来,反手握着他的肉根慢慢撸动,龟头又吐出一股淫水来。
“求你操我……难受”赵君然快哭了,主动分开大腿,拿手指在自己的肉洞里戳弄,难受得直哼哼。
余铭扬从接吻起就硬到现在,红着脸说:“这是你要的,不是我强迫你,知道吗?”
赵君然‘嗯’了一声,余铭扬脱了内裤,手指稍微在他肉洞里搅弄两下,发现已经很湿润,几乎不用再润滑,犹豫了下:“你真的可以吗?”
“爸爸干我……”赵君然迷乱得不能自己,抱着腿张开,一副准备挨操的骚样,“求你操我……好难受”
余铭扬一鼓作气,整根肉棒草了进去,已经不需要多余的润滑,他抓着赵君然的腿,居高临下望着他,心里不是个滋味。
“对不起……”赵君然说。
余铭扬动作一顿,一手拽着赵君然的小腿蛮横地操弄,一手捂住赵君然的嘴,就这么沉默且机械地做爱,腰身修长且透着股野性,赵君然呜呜呻吟起来,被干得射了一回,余铭扬停止了打桩机的动作,在他里面内射了。
余铭扬放开他,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流出来,他菊花的嫩肉被操得发红,赵君然高潮后清醒了些,但还是迷迷糊糊的:“对不起……”